世界上不缺少美食,只缺少发现美食的大嘴。西餐超美味,最近达到上瘾的地步,餐餐吃到撑。而且做法很简单啊,只需要调料和——烤箱!烤箱就是多拉A梦的口袋,应有尽有,神奇无比~
土豆迷恋,面粉迷恋,mixed herb大好,cheese最高。
事实证明,在吃方面,入乡随俗也才是正道。便宜不说,根本一点不逊中餐阿。只是从前国大食堂和南京的大部分西餐店比较垃圾,破坏了我的印象。前天参观格林威治的Maritime Museum,说到海盗,其实大部分不是抢钱,(哪来那么多金币好抢?而且还重)而是抢spice and herbs!没错,就是高中地理课本上常说的为香料而殖民,为香料而战!香料确实也让我疯狂了。
记得Sarah Brightman么?我曾经是她的大饭所以会唱那个Scarborough Fair,超爱这歌。其实是首English folk song,
Are you going to Scarborough Fair?
Parsley, sage, rosemary and thyme
Remember me to one who lives there
For once she was a true love of mine
当我三个月前在超市调料品柜台依次看到这四个标签的小瓶瓶时血液快沸腾了。难怪不远万里也要送这给心上姑娘。
先说土豆。把不太大的土豆洗干净,不要扒皮。上面挖个洞,扔进橄榄油里(橄榄油起胶水的作用),撒上Parsley,洞里放进一小块smooth cheese, 十几个土豆放进baken tray,扔进烤箱中层200度30分钟,大功告成!这是我最近吃上瘾的做法。
然后是fishcake。把鳕鱼肉(就是做fish and chips的那种)拍扁剁了(撕也可以),然后把土豆crunch了,sweet potato(红薯)crunch,捏成饼,加点盐和mixed herb,裹面粉糊,上面沾oak碎粒,当然有模具形状会好看点,扔进烤箱中层220度半个小时告成。也很美味。
Salmon.这个非常简单,水里加几勺sherry酒(偏dry的红酒就可以),花椒粒,bay leaf两片,柠檬半个,胡萝卜,土豆,洋葱适量切块,水要刚好没过鱼肉。水里先不要放鱼,煮沸了把鱼扔进去然后自然冷却。大功告成。通常我还会在鱼肉上点美乃滋沙拉酱。
蔬菜的话,最近吃西葫芦上瘾。这东西煮煮撒点herb撒点盐巨好吃,我以后绝对会超级怀念的。花菜和绿的brocolli同理。peas也好吃,English breakfast的烤蕃茄也美味。
我猜意大利菜是席卷欧洲的菜式吧,真非常好吃。最近吃Lasagna上瘾,牛肉土豆层层bake的结果,还有cheese.应该也有放用酒调味过的pasta source.重要的是上面要撒herb和cheese粉末。
Speghetti是面,其实很难煮好。除了加好酱,添味道的方法是加蒜末或者garlic salt,我的口味是加越多越好。然后必不可少粉末状cheese,可以在超市轻易买到,能做出粗糙和brittle的口感。这样搞应该能把speghetti西方方便面的等级提高一下。
Fusilli,最近又一上瘾的pasta.可以煮得很大气。把剩菜跟酱和黄瓜粒炒了,鸡蛋煎到蛋白熟蛋黄未熟的境界铺盘子底。把煮好的fusilli倒上鸡蛋,倒酱,加刨过的cheese(最好是Mozzarella),搅和,ok.
夹馅的意大利pasta绝对不要尝试,自己很难煮好吃。
幸亏我住到一个需要自己煮饭的宿舍,让我看会了不少。好多男生很会煮啊,Sam乙会做的各种名字salad我都已经看晕了。(Spanish Salad? The topping is really interesting!)隔壁的Oz最近开始中西合璧尝试新菜单....而Melanie的煮菜工具叹为观止。
改不掉看美食节目的嗜好。ITV4的Jamie's kichen里的Jamie Oliver最近迷倒了我,他擀面做派在他厨房后花园拔草的英姿实在太帅了,我回去要买他节目的碟片。不知南京买的到不。
Thursday, January 31, 2008
Saturday, January 26, 2008
柏拉图和非柏拉图式朋友
也许当人寂寞的时候,才能够写那么多的日志。比如我一直很喜欢看他blog的某人已经不写了,自从交了个很满意的女朋友以后。没有写的必要,如果那是关于生活的日志,记下是为了排遣心里满满的话,而且只想找倾听者,更想看回复。当然我写,大半原因是我脱离了国大大二的繁忙生活,有很多时间胡思乱想而不是好好地写作业;其二大概也是留存记录。所以生活的和非生活的日志希望可以一半一半。呵呵不知道我有没有跟任何人提起过,自觉得高中一年级是学到很辛苦的一段时间,也是文章输出比较大的时段,因为马行健的缘故,半被迫地读了很多需要动脑子的东西,读到兴起就不会写作业。但即使每个星期需要写随笔而且常常憋到最后才写,现在想来那一年还是自己为自己写了两厚本的东西。完全自得其乐。=)(这个是不是叫闷骚?写出来除了自己不想刻意给别人看?)
扯远了。
说到朋友,我越来越渐渐的想到交朋友和变熟悉的首要,没错,大概是问你的私生活。如果你饶有兴味地问我今天有什么安排,那么你大概想成为我的朋友。如果你问我有什么活动要不要一起,那么照东方文化我们已经很亲密了。这种感情的加深基于我们共同的时间。如果隔开,还是有曾经的共存记忆。来这里最不习惯的一点可能就是我每天都要跟室友,邻居,同学,当然只要是英国本地人,报告我的行程,最近做了什么,我最近还好么。原来Hello how are you?确实是standard的打招呼方法,但是回答绝对不能是: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好冷漠。要讲一大串自己的事,给自己的生活打个分,然后听他们讲他们的事,课业啦,relationship啦,家人啦。用面对面的方式,很夸张的描述方法。他们都是很好的倾听者,也希望我能够倾听他们的事。我发现自己很缺少descriptive words, but all decisive words.
但是有的人很特别,一瞬间能变得很好。那是你分享的力量,喜欢共同的话题的思考,因为那样很有趣。就像那本你送我的给王小波的情书集。可以坦然地谈论一些东西。也不会很快的读过很多书。我跟同来的Daryl对话的failure,好像在于永远没有办法引导到深的层面。比如他在学哲学课,除了讲到那门课很有趣,大概学的是什么,就完全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了。完全有一道壁垒。完完全全的碰壁。有很多东西我不了解,但绝对有能够相交的楔子。
就像打开一扇窗的感觉。
我那天偶然在网上读了些2005年芥川文学奖的号称美少女作家金原瞳的《蛇舌》,跟野猪一样是21岁写成的作品。故事里有一女两男。“我”在结识了阿马看到他分叉的舌头开始着迷于身体改造,在自己的舌头上面打孔然后慢慢扩大直到可以舌尖分开。我们的存在如此抽象,只有极致的感觉能证明。极致的感觉就是是“痛苦”。(这好像跟蹦极和极限运动有点类似)用身体上的痛苦麻痹心理上的虚无。我能感觉到痛,所以我是存在的。痛苦加上快感。女主角和阿马在一起同居,但是直到阿马突然死去;女主角才发现她爱阿马,但爱和依赖不知道有什么分别。阿马死了,警察问起,女主角才发现她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不知道他有几个兄弟姐妹,不知道他的年龄。这重要么?我们已经脱离父母独立,不觉得跟他们有任何关系。我们能够挣钱养活自己,除了感受存在找不到存在的意义。名字和背景没有任何实质意义,所以不会需要知道。知道的只是我们一起很快乐。能不能定义为完全“超俗”的,却越来越成为趋势的人间关系?
又翻到一篇学长的blog,关于忧郁症。非常有趣的关于男女的论断。他说女性比较不容易得,因为女人依赖性很大,如果有烦恼一定会找人商量。而男生间的对话是不会涉及个人的烦恼(私人的东西?)有独立性所以总是自己解决。这个跟从前上organizational behavior上老师说的吻合,男性的老板更有专断性,可能也是为什么男性的leader占绝大多数,而女性平均比较长寿。=)
扯远了。
说到朋友,我越来越渐渐的想到交朋友和变熟悉的首要,没错,大概是问你的私生活。如果你饶有兴味地问我今天有什么安排,那么你大概想成为我的朋友。如果你问我有什么活动要不要一起,那么照东方文化我们已经很亲密了。这种感情的加深基于我们共同的时间。如果隔开,还是有曾经的共存记忆。来这里最不习惯的一点可能就是我每天都要跟室友,邻居,同学,当然只要是英国本地人,报告我的行程,最近做了什么,我最近还好么。原来Hello how are you?确实是standard的打招呼方法,但是回答绝对不能是:I'm fine thank you and you?好冷漠。要讲一大串自己的事,给自己的生活打个分,然后听他们讲他们的事,课业啦,relationship啦,家人啦。用面对面的方式,很夸张的描述方法。他们都是很好的倾听者,也希望我能够倾听他们的事。我发现自己很缺少descriptive words, but all decisive words.
但是有的人很特别,一瞬间能变得很好。那是你分享的力量,喜欢共同的话题的思考,因为那样很有趣。就像那本你送我的给王小波的情书集。可以坦然地谈论一些东西。也不会很快的读过很多书。我跟同来的Daryl对话的failure,好像在于永远没有办法引导到深的层面。比如他在学哲学课,除了讲到那门课很有趣,大概学的是什么,就完全没有办法进行下去了。完全有一道壁垒。完完全全的碰壁。有很多东西我不了解,但绝对有能够相交的楔子。
就像打开一扇窗的感觉。
我那天偶然在网上读了些2005年芥川文学奖的号称美少女作家金原瞳的《蛇舌》,跟野猪一样是21岁写成的作品。故事里有一女两男。“我”在结识了阿马看到他分叉的舌头开始着迷于身体改造,在自己的舌头上面打孔然后慢慢扩大直到可以舌尖分开。我们的存在如此抽象,只有极致的感觉能证明。极致的感觉就是是“痛苦”。(这好像跟蹦极和极限运动有点类似)用身体上的痛苦麻痹心理上的虚无。我能感觉到痛,所以我是存在的。痛苦加上快感。女主角和阿马在一起同居,但是直到阿马突然死去;女主角才发现她爱阿马,但爱和依赖不知道有什么分别。阿马死了,警察问起,女主角才发现她不知道他的真实姓名,不知道他住在哪里,不知道他有几个兄弟姐妹,不知道他的年龄。这重要么?我们已经脱离父母独立,不觉得跟他们有任何关系。我们能够挣钱养活自己,除了感受存在找不到存在的意义。名字和背景没有任何实质意义,所以不会需要知道。知道的只是我们一起很快乐。能不能定义为完全“超俗”的,却越来越成为趋势的人间关系?
又翻到一篇学长的blog,关于忧郁症。非常有趣的关于男女的论断。他说女性比较不容易得,因为女人依赖性很大,如果有烦恼一定会找人商量。而男生间的对话是不会涉及个人的烦恼(私人的东西?)有独立性所以总是自己解决。这个跟从前上organizational behavior上老师说的吻合,男性的老板更有专断性,可能也是为什么男性的leader占绝大多数,而女性平均比较长寿。=)
Tuesday, January 22, 2008
好きは好き、嫌いは嫌いだ
前几天的HR测试里我的“钝感指数”很高。我忽然觉得原高三2班大部分人的钝感指数应该也很高,我是多么习惯那群人,那是唯一一段我对人际关系基本carefree的时间,回想起来觉得超简单的时间。跟群体有交集,跟个人几乎没有。除了少数的几个。
验证为我直到昨天才发现啊才发现,超过3个月了才发现有个人非常讨厌我。而且不是一般的讨厌,是非常讨厌。不是“恨”,是那种粘粘糊糊的讨厌,讨厌得如影随形,然而我一直没有发现,直到昨天才豁然开朗。回想起来我对她的每一举动都加深了她对我的厌恶,这回想就像倒火车一样在我脑子里,塞到满满的。再想仿佛她对我的讨厌更源于几年之前,我觉得我被horrified了。我怎么那么迟钝......迟钝到无可救药。直到她的潜意识都浮出水面了阿阿阿阿阿阿
我甚至回想到高中的换座位,也是源于我的迟钝。
我还非常非常不了解我自己。
今天高兴的是Matthew的笑脸,Margaret的厉害和鼓励,chin lin的体贴短信,Sam乙的饭饱意足宣言,和Jerry的晚饭鱿鱼和做菜承诺。=)
验证为我直到昨天才发现啊才发现,超过3个月了才发现有个人非常讨厌我。而且不是一般的讨厌,是非常讨厌。不是“恨”,是那种粘粘糊糊的讨厌,讨厌得如影随形,然而我一直没有发现,直到昨天才豁然开朗。回想起来我对她的每一举动都加深了她对我的厌恶,这回想就像倒火车一样在我脑子里,塞到满满的。再想仿佛她对我的讨厌更源于几年之前,我觉得我被horrified了。我怎么那么迟钝......迟钝到无可救药。直到她的潜意识都浮出水面了阿阿阿阿阿阿
我甚至回想到高中的换座位,也是源于我的迟钝。
我还非常非常不了解我自己。
今天高兴的是Matthew的笑脸,Margaret的厉害和鼓励,chin lin的体贴短信,Sam乙的饭饱意足宣言,和Jerry的晚饭鱿鱼和做菜承诺。=)
Thursday, January 17, 2008
初期铁血统治及杂记
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变态。
我是不是该写写我的一天流水账了。居然到昨天晚上极度不想写作业,看书到很郁闷的情况下上床睡觉脑袋里还在运转着一些东西,所以需要倒出来释放一下。其实不是作业,是project的东西。这个月每天下午2点到5点要7人一组做flowsheeting,简而言之就是给反应方程式和条件,只用这么点信息design出来一个flowsheet.当然流程什么的大体都教过,按部就班就是.
帝国大学的外来人口多到每个组只能分到一个英国人的可怜程度,(反正我们组只有一个白人,而很多组全部都是看上去的亚非人士......)于是女:新加坡铁面姐姐,香港fashion姐姐(是男生气的那种fashion),满头辫子的黑姐姐,偶。男:干瘪金发刻苦学习英国男,就是能想象的那种裤子窄窄鞋子大大头像一边削尖的香蕉那种;坐在椅子上就一团肉总是笑眯眯端着咖啡喝的口音不英的弥勒佛,还有一长脸大胡子。关键的是,是大家好象都很内向,所以无法讨论。
金发男总是带着电脑在纸上算阿算,有着各种单位转换数据,说话也很快,但不知道算得啥。新加坡姐姐看样子成绩很好所以主动当leader把握方向而且在讨论前就做了大把功课几乎把讨论便成了她上课我们抄笔记,她问大家这样对不对时,通常是英国男一番狂算然后吐出一段话,基本是,哦我原来的方法有点小问题你这样算没错。香港姐姐的英语则......剩下三人基本是看客,偶尔附和一下。我呢?
我有着无比的惰性,看着式子繁杂的东西无法下手,而且尚且没有全局观,看这project都看不到最终结果,(应该是老师没教完)而且这新加坡姐姐也太义不容辞了一点,我总有种我们变成她下属的感觉......而她大概也很无奈吧,怎么大家回去都不做计算的呢,就只能在讨论时干瞪眼么?我对很多问题的下手点的first instinction完全跟她和英国男不同。但是说了出来没人理,就是那两人很相信自己的做法很有道理,毕竟人家在家算了那么久阿,我在家都上网看电视吃东西了。剩下三个可以无视。香港姐姐会跟我思路相近,但是也会附和那两个人的思路算,往往发现一大堆错然后在复杂的式子上不断纠错......然后我就快在长久的沉默中(别人的计算中)晕厥了。逃一样地出了讨论室。
今天下午见tutor,应该是他给我们答疑解惑的时间。那tuitor一口破烂英语不说,两只脚在另一椅子上,每次我们问是不是这样,他反问,你觉得呢?空气凝噎。然后给他看我们目前的计算成果,他说不对,要从头检查,你们式子太复杂,不要用三年级学的,要用简单的表达式,用一年级学的。反正丫的跟我式子不一样。关于feed composition,也同意用我和香港女生的算法,但是没有指明一条具体的道路。所以我的脑子还是想不出列明晰式子的方法。
他拍屁股走了末了还说hey everyone smile!,我们迷茫地看着他。新加坡的姐姐一脸迷惑+受挫的表情,她就从来没笑过。那英国男也是,见面连hi也不说的,而且很少见的不会玩笑,目不斜视。大胡子终于说我认识几个大四的,要不要把他们去年做的同样东西弄来我们参考参考?新加坡姐姐无奈地说好吧。
这个组除掉我的净劳动力只有3个,但肯定是很勤勉的那种,但勤勉不一定出彩,暂且观望明天如何破冰。
今天拿到去年做的mechanical project的分数,这门是化工系第一老大教,说话连珠炮,幽默,可爱,又很精准,是非常棒的leader.去年的mechanical project感觉是能大家玩在一起的group,虽然也有一个闲晃者(但此人的艺术细胞还不错,他绣花式画出的图纸还是得到高分,当然图纸上的结构数据全是我们算的),净劳动力也有4人,而且没有绝对leader,讨论十分和谐。我们的design没有错误,但只拿到比平均分高一分的成绩,因为报告有太多含糊不清的东西了。他理解我们都懂得拿到正确design的方法,但是presentation的逻辑性等等在第三方看来还不是十分明了。就好像吃了太多东西,要说出来吃的是什么却无法精准的还原出原来的味道。而且为了字数限制删减了不少明细的解释。老大说,如果告诉让你们在10分钟内改进这些缺点,可以提高十分。老大是perfect encourager!
管理课很好玩,做了psychometric test.用个招聘者常用的问卷来把人的性格转化成能度量的图表数据,能够变成人力资源管理者的存档。指标是OCEAN,openness(愿不愿意尝试新事物之类), consenciousness(责任和条理), extraversion(内向还是外向), agreeableness(随和友善),neuroticism(神经质).人是各类复杂的结合体。分析了很多行业的典型性格。结论是化工系的家伙普遍神经稳定不易动怒,待人友好。
今天被人放鸽子,说好一起煮饭但是人不见了。于是我又去了7点钟拥挤的厨房,听一群英国男的煮饭对话,偶尔插两句,没法插太多。听关于sausage和玻璃窗的dirty jokes,他们讨论一起驾车的荷兰行,还有用洗碗剂洗手,(我跟他们一起找无名人士的锅的锅盖子),还有山姆甲在我的饭的前面一脸严肃地从短裤换到长裤,把扔下的运动短裤扔在菜旁边。然后我捂住眼睛和其他人一番狂笑。还有把过期cheese放进人家碗橱里的无聊恶作剧。
有时候我真想把一些扔不掉的东西扔掉,然后得到很多我天生得不到的东西。=)
我是不是该写写我的一天流水账了。居然到昨天晚上极度不想写作业,看书到很郁闷的情况下上床睡觉脑袋里还在运转着一些东西,所以需要倒出来释放一下。其实不是作业,是project的东西。这个月每天下午2点到5点要7人一组做flowsheeting,简而言之就是给反应方程式和条件,只用这么点信息design出来一个flowsheet.当然流程什么的大体都教过,按部就班就是.
帝国大学的外来人口多到每个组只能分到一个英国人的可怜程度,(反正我们组只有一个白人,而很多组全部都是看上去的亚非人士......)于是女:新加坡铁面姐姐,香港fashion姐姐(是男生气的那种fashion),满头辫子的黑姐姐,偶。男:干瘪金发刻苦学习英国男,就是能想象的那种裤子窄窄鞋子大大头像一边削尖的香蕉那种;坐在椅子上就一团肉总是笑眯眯端着咖啡喝的口音不英的弥勒佛,还有一长脸大胡子。关键的是,是大家好象都很内向,所以无法讨论。
金发男总是带着电脑在纸上算阿算,有着各种单位转换数据,说话也很快,但不知道算得啥。新加坡姐姐看样子成绩很好所以主动当leader把握方向而且在讨论前就做了大把功课几乎把讨论便成了她上课我们抄笔记,她问大家这样对不对时,通常是英国男一番狂算然后吐出一段话,基本是,哦我原来的方法有点小问题你这样算没错。香港姐姐的英语则......剩下三人基本是看客,偶尔附和一下。我呢?
我有着无比的惰性,看着式子繁杂的东西无法下手,而且尚且没有全局观,看这project都看不到最终结果,(应该是老师没教完)而且这新加坡姐姐也太义不容辞了一点,我总有种我们变成她下属的感觉......而她大概也很无奈吧,怎么大家回去都不做计算的呢,就只能在讨论时干瞪眼么?我对很多问题的下手点的first instinction完全跟她和英国男不同。但是说了出来没人理,就是那两人很相信自己的做法很有道理,毕竟人家在家算了那么久阿,我在家都上网看电视吃东西了。剩下三个可以无视。香港姐姐会跟我思路相近,但是也会附和那两个人的思路算,往往发现一大堆错然后在复杂的式子上不断纠错......然后我就快在长久的沉默中(别人的计算中)晕厥了。逃一样地出了讨论室。
今天下午见tutor,应该是他给我们答疑解惑的时间。那tuitor一口破烂英语不说,两只脚在另一椅子上,每次我们问是不是这样,他反问,你觉得呢?空气凝噎。然后给他看我们目前的计算成果,他说不对,要从头检查,你们式子太复杂,不要用三年级学的,要用简单的表达式,用一年级学的。反正丫的跟我式子不一样。关于feed composition,也同意用我和香港女生的算法,但是没有指明一条具体的道路。所以我的脑子还是想不出列明晰式子的方法。
他拍屁股走了末了还说hey everyone smile!,我们迷茫地看着他。新加坡的姐姐一脸迷惑+受挫的表情,她就从来没笑过。那英国男也是,见面连hi也不说的,而且很少见的不会玩笑,目不斜视。大胡子终于说我认识几个大四的,要不要把他们去年做的同样东西弄来我们参考参考?新加坡姐姐无奈地说好吧。
这个组除掉我的净劳动力只有3个,但肯定是很勤勉的那种,但勤勉不一定出彩,暂且观望明天如何破冰。
今天拿到去年做的mechanical project的分数,这门是化工系第一老大教,说话连珠炮,幽默,可爱,又很精准,是非常棒的leader.去年的mechanical project感觉是能大家玩在一起的group,虽然也有一个闲晃者(但此人的艺术细胞还不错,他绣花式画出的图纸还是得到高分,当然图纸上的结构数据全是我们算的),净劳动力也有4人,而且没有绝对leader,讨论十分和谐。我们的design没有错误,但只拿到比平均分高一分的成绩,因为报告有太多含糊不清的东西了。他理解我们都懂得拿到正确design的方法,但是presentation的逻辑性等等在第三方看来还不是十分明了。就好像吃了太多东西,要说出来吃的是什么却无法精准的还原出原来的味道。而且为了字数限制删减了不少明细的解释。老大说,如果告诉让你们在10分钟内改进这些缺点,可以提高十分。老大是perfect encourager!
管理课很好玩,做了psychometric test.用个招聘者常用的问卷来把人的性格转化成能度量的图表数据,能够变成人力资源管理者的存档。指标是OCEAN,openness(愿不愿意尝试新事物之类), consenciousness(责任和条理), extraversion(内向还是外向), agreeableness(随和友善),neuroticism(神经质).人是各类复杂的结合体。分析了很多行业的典型性格。结论是化工系的家伙普遍神经稳定不易动怒,待人友好。
今天被人放鸽子,说好一起煮饭但是人不见了。于是我又去了7点钟拥挤的厨房,听一群英国男的煮饭对话,偶尔插两句,没法插太多。听关于sausage和玻璃窗的dirty jokes,他们讨论一起驾车的荷兰行,还有用洗碗剂洗手,(我跟他们一起找无名人士的锅的锅盖子),还有山姆甲在我的饭的前面一脸严肃地从短裤换到长裤,把扔下的运动短裤扔在菜旁边。然后我捂住眼睛和其他人一番狂笑。还有把过期cheese放进人家碗橱里的无聊恶作剧。
有时候我真想把一些扔不掉的东西扔掉,然后得到很多我天生得不到的东西。=)
Tuesday, January 1, 2008
终于看到了
在地铁车厢里看还是很惊艳,出奇地比好莱坞大片称景。就是照得很模糊。花了那么久才做出吹替版,应该是很有趣的一件事。四星,评论是:provocative and satisfying. 1月4日上映。


今天听到大本钟的敲响了,虽然不是在零点,但还是有点点感动。只有在地铁站的周围聚集了很多人,伦敦晚上的照明真的很差,连市中心都几乎没有路灯阿。

补记,报纸上看到不少影评。男性作者大多给的不高,大概关于该片的ero宣传有关,IC报纸上的家伙半讽刺地说climax come long before it peaks.而Gardian的女性影评倒是还可以。还有些关于李安的访谈,确实连名字也是译不出味道,尤其是两个字都有双关。结论是,这片确实不是给西方人看的。
今天听到大本钟的敲响了,虽然不是在零点,但还是有点点感动。只有在地铁站的周围聚集了很多人,伦敦晚上的照明真的很差,连市中心都几乎没有路灯阿。
补记,报纸上看到不少影评。男性作者大多给的不高,大概关于该片的ero宣传有关,IC报纸上的家伙半讽刺地说climax come long before it peaks.而Gardian的女性影评倒是还可以。还有些关于李安的访谈,确实连名字也是译不出味道,尤其是两个字都有双关。结论是,这片确实不是给西方人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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